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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尽冶三春艳 缃缥犹存一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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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正义美少女大战怪物妖媚娘娘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诞生了一个怪物,还是个女怪物,她号令天下称呼她为“妖媚娘娘”,自己成天摇着尾巴花痴古今中外一切死的活的美男子,热衷美男子之间的一切有的没的情事,就算没的情事也要挖掘培养成有的情事……顿时地球生态平衡遭到严重破坏,天昏地暗伸手甭管几个指头都见不着,人类眼看就要进入到男男生子的极其不靠谱的反自然境地。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娘娘高一CM,姑奶奶高一KM,正义美少女举起长剑冲天喊道:“赐予我力量吧~~!我~~是~~豌~~豆~~!”,光芒万丈,大地回春,变身之后的正义美少女骑上带翅膀的大白马冲上苍穹,与邪恶的妖媚娘娘拉开决战的阵势……“啪”!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昨天是妖媚娘娘纳兰琬同学的生日,正义美少女豌豆同学借着这个由头打算写篇日志来说说她——于是便有了《正义美少女大战妖媚娘娘》如此狗血的构思。文里是对手文外是朋友,而且还是好姐们儿,自然要表示一下友爱的情谊。当然这也就是现在了,大约四五年前,刚刚认识琬的时候,对她可是一点儿好感也没有的,或者说,如果当时纳兰圈子里让我数出三个自己最不喜欢的女孩子,那么琬一定名列其中。

忘了琬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的,大概是在草露陌花吧,这得问她才知道了,我只记得她最初给我的印象差之又差,甚至一看她的名字我头就疼,心想这个讨厌的丫头怎么又蹦达到眼前了。而今回想一下,不喜欢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初来乍到却一点儿不知道客气,也很没有眼力价不会看人脸色,说话还很气壮没个女孩子该有的温柔口气,另外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成心的反正她没正眼看过我至少是没让我感觉到她有正眼看过我——MD,在老娘地盘儿上你以为你谁啊?

就这样,我一直一直很不喜欢琬,所以就连我在圈儿里能帮的忙就一定会帮忙的习惯,到她这里也改了。我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表示出任何不喜欢的意思,但凡她说话我能不看就不看,她的求助我也作壁上观,基本上奉行全然无视的原则,我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如此。

真不记得我开始是怎么搭理她的了,出于我的一贯作风估计非万不得已我绝不会搭理而即便搭理也是爱搭不理的对付一下,并且肯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用套话掩饰一下态度——在圈儿里呆了十几年了,如果说我遇到的每一个人我都喜欢那绝对是骗人,但是也轻易看不出我不喜欢谁,多年养成的装蒜本领经常会用在倒霉蛋的身上,琬当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倒霉蛋。

然而,正像我最开始也不喜欢高尚但后来我们成为最要好的朋友一样,琬也是从不喜欢逐渐改观,现在可以说我是越来越喜欢琬了。这变化肯定是有个发展过程的,我也记不清楚了,还算有些印象的,是兰姐姐加我QQ之后的第一次聊天,我把她当成琬了,当时我还向她道歉说我之前对她态度不够好太过冷漠了希望她不要介意,当然弄清了兰姐姐不是琬之后我就开始和兰姐姐聊起别的事情,不过由此也可想见我对琬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至少不再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了。

虽然想不起来当初怎么那么不待见琬怎么冷眼看琬,但是却知道现在为什么越来越喜欢她,也无外乎两点,由于琬自身的性格到底是金子终于发光了;由于随着年龄增长我看问题的角度和心态都有所变化了。

琬的性格很直爽,甚至很豪爽,聪明全不用在正地方但的确相当聪明,有时候冒出的小灵光很是值得称赞,犯糊涂的时候傻到不行,中国古代文化乃其兴趣所在只是思路变态,爱憎分明,不退缩不妥协不撞南墙不回头,经常一时兴起就全然忘我投入但坚持不住,偶尔还有不凭兴起也能投入并能坚持下去的比如纳兰。基本上,这些特征和当年的我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我会有多愁善感的一面而琬更多的表现为纯粹腐女,除此真称得上完全重合的两个人,所以我想我当初看不惯她也很合理,听说如果人遇到和自己很像的人,要么就是特别喜欢,要么就是特别讨厌,琬两种情况都没糟践,从特别讨厌到特别喜欢都经历一遍。

追溯到扇子帮成立,大概是06年吧,通过几次群聊我对琬的印象越来越好,她的豪爽让我说起话来不用顾及什么,更不用注意用辞,不但随便插科打诨,更能想笑就露着后槽牙的大笑,想骂就直接祖宗娘的开骂。因为在纳兰的这个圈儿里,姑娘们普遍都比较“婉约”,不是闺秀型也是碧玉型,那都钟灵毓秀都宝贝着呢轻易可不敢露出本色吓着她们,要是我有天跟某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子来句“你TM就找抽吧!”估计能把人家惊得背过气去,对对对,纳兰家的都是淑女……琬就绝对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她和签儿在这方面相处起来跟我实在很对脾气,特别识逗特别随性又特别不讲究,按理她们都是南方姑娘,一个西南一个江南,却都有着很北方的豪气,这是我们能成为好朋友的一个契合点。

琬的另一大让我由衷喜爱乃至敬佩的特点,是她顾全大局“忍辱负重”——要不是亲眼见着我万万想不到琬那种烈性子竟然能这么崇高,在人前我好几次的“杀熟”发狠话来打压她,换作是我自己,即便关系再好也会觉得豌豆太过残酷不讲人情了,非伤了和气不可,然而琬却没有任何不满,表现得非常懂事,把“罪过”都承担了下来,别说一个女孩子,就是大丈夫也未必都能有这样的担待,琬不但做到了而且不止一次的做到了,这是很了不起的品格,尤其她还那么年轻,才20出头。

如果是几年前,估计我也看不到琬身上那么多优点,最近发觉自己真的是老了,没那么激烈没那么固执没那么放纵了,变得温和宽厚的豌豆看待琬挥洒青春的眼光也从挑剔转为欣赏,于是就看到了和当初印象完全不同的一个琬——这个琬才是真正的琬。

盖因过去对她不怎么好总觉得有所亏欠,所以现在总想着弥补一下,今年7月2号的生日,是她大学生活的最后一个生日了,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除了昨天的短信祝福,在写了这篇文字之后又准备了一份“薄礼”寄过去。是什么我不说等收到了就知道了。嘿嘿,并非什么值钱玩意儿只是一点儿心意,其实我本也就是个只有心意还算拿得出手的人吧。

琬,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July 01

太阳落山之后月亮升起来了

这两天的月色都很好,虽然月亮并不圆,伴着明净的天空中的白云,即便是夜幕,也让人觉得非常透亮。因着这大好的月色,我又来了兴致,不但填了江城子,还在网上搜罗了不少有关夜月的美图。
 
在监考与阅卷轮流轰炸两天之后,我完成了手头一切工作彻底大放松——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上班了,而最后只开个学期总结的会就算正式放假了,唐头儿说,什么时候开会等通知。真是发自内心的笑啊笑个不停:暑假,come on baby!:D
 
这个学期终于熬到头了,依旧艰苦卓绝,尤其最近北京城下火一样,本校、南二区、舞蹈科三个校区来回跑,大兴那边的车站上连棵树都没有,等车一等就20分钟能把人烤化了,每周三和周五一天八节课从早讲到晚气都不够用,如果车来了没座还要站一路回家,累得一到家倒在床上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下个学期就不会这样子了,至少不再有一天八节的日子,我的工作重心也调回了本校,虽然大兴还是要去,不过只是两个半天儿而已。放弃舞蹈科的孩子们我当然舍不得了,然而如果不放弃那么就是累死不偿命,当然我也怕课太多我实在照顾不过来,这个学期就很捉襟见肘了,更何况下个学期他们升高三。掂量了一下决定放弃,告别这个让我呆着很舒服的工作环境。舞蹈科的孩子们都很乖很上进,相信无论哪个老师带他们都会像我一样喜欢他们的,而我们之间也并非就没了联系,还有网络啊,从“李老师”变成“豌豆姐姐”大概感觉会更好更自然吧,哈哈!
 
家里的电脑拿去修了,还没拿回来。为修电脑跟爸爸大吵一架——我实在受够了自己在他眼里就一大废物点心的日子,从小到大,别家的孩子都是宝贝,自家的孩子就那么一无是处,要不是长的太像,有时候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小学时候要求我考双百哪怕考到一百九十九我也还是没达到他的要求还是不值得他骄傲,虽然他也承认我是个好孩子,可从来别家的孩子都比我强,比谁我都比不过。等长大了就更是如此了,虽然表面上我做什么他并不过问,但是我知道他从来都认为我是在“干闲篇儿”,一件“正经事”也做不来。这回修电脑成了个导火索,我又被他教训成天正经事不做就会混日子,就是一大废物点心,把我给气的,哭了一下午,后来他和妈妈出去办事,晚上回来还是我给他们做的晚饭……没办法,我这个废物点心也干不了别的,就只会做饭给你们吃啊!:(
 
今天是个节日,某党的成立日,香港回归的纪念日,还是世界建筑节(国际建筑日),也是容若的阳历忌日,对我而言只有最后一个有意义。然而我除了奔波大兴和本校交成绩外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反复的听着《予感》,听着草露陌花背景音乐。刚刚得知《新安晚报》二月的一期副刊里有人写了篇《奇恋》又提到我了,于是上网一搜还真找着了,一看就汗了……老皇历不说,其中的“攀阴亲”还是讹传,这个讹传还真传得广啊!难怪有人以为我神经不大正常。不过看在都把我和他的故事跟“梅妻鹤子”“牡丹亭”放一处说了,这么抬举俺俺如果再澄清什么反而没意思,所以就随便吧,说什么都成,总归是我和纳兰就对了,说我和别人我可是不干的,呵呵。
 
明天是琬的生日,可怜小家伙现在还奋战在考试一线,祝福一下。同样也要祝福一下高考和中考结束了的同学们,大家辛苦了!另外再深切同情一下没有暑假可放的众家兄弟姐妹,我就不多显摆了,有心理不平衡的先安慰一下:有句话说的好——就见着贼吃肉,没见着贼挨打。
 
因为电脑还没拿回来,所以最近上网都在学校,每天等着太阳落山了再回家,没事就在办公室里泡着,顺便也给同事们帮些小忙考个东西录个分数什么的。现在写完这篇日志都快九点了,也该回家了。天已全黑,太阳落山之后月亮升起来了,但是今天云很多,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最后放一张昨天找到的月影图吧。
 
 
June 30

江城子·月夜咏怀

三更帘底落霜华,
影长斜,忆无涯。
可奈人生、翻覆与交加。
多少酸辛风过矣,
回首处,笑如花。
 
总觉得这词早填了五十年,心境实在不像未三十的人。可是五十年后,大概也不能“笑如花”了吧,该像蔫儿茄子一般才对,呵呵。
June 26

熬夜与懒人哲学

小时候除了过年,家里都不许孩子们熬夜,哪怕完不成作业,也不许,而完不成作业是一定要挨顿臭骂的,所以只能想法子去做“地下工作”,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小学还好,到了中学阶段每天功课很多,而我属于经常“干闲篇儿”耽误时间的主儿,通常爸爸催促我睡觉的时候,我的功课连一半儿都完成不了。但是面对严厉的父亲实在是不敢出大气儿,佯装躺下了却在被窝里打着手电赶作业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腰酸背疼、提心吊胆还要保证作业的工整度和正确率……这夜熬的真叫一不容易啊不容易!

真正的熬夜始于大学,顺理成章的熬夜,妈妈总结我的坏毛病有一条突出的就是“屎堵屁股门才知道着急”,平日的大好光阴都荒废掉了,直到第二天就要交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手头空空如也,不熬夜赶出来怕是对付不过去的,于是连滚带爬点灯熬油的忙一宿,我一向如此。我在班里绝对属于那“能熬的”,考试前的群体性熬夜复习功课我总是坚持到最后,楼道里所剩无几的那几个里一定有我,平日里逼急了赶作业我也特别能发挥潜力,熬别人之所能熬,也熬别人之所不能熬——极限这个东西,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只看个人意志是否压的住了。

至于熬夜的效率,不可否认我的确是有些本事的,没有金刚钻也揽不了瓷器活儿。一个学期不听课,拿着复习材料背一宿,第二天扔下书本上考场考到七八十分这不算本事,我的本事在于“乘三”——三门功课一个学期不听课,拿着复习材料背一宿,第二天扔下书本上考场全能考到七八十分,这样的记忆力羡煞了身边的同学,这一宿熬夜质量也不可谓不高了。熬夜质量最高的当属学年论文,头天晚上十点了还一个字没写呢,第二天一早交稿工工整整5000字且一稿通过成绩为优,我自恋是有充分理由的。

老天爷造人很讲究平衡,从你左手拿走点儿什么,一定会在你右手放上点儿什么,同理,在你右手放上点儿什么,一定会从你左手拿走点儿什么,所以红颜多薄命,所以好人不长命。本着这样的原则,人对待自己也该讲究平衡,这叫“顺应天理”。俗话说笨鸟先飞,笨所以得勤奋,而我既然拥有如此好天资,怎么可以勤奋呢?必须要懒惰才能平衡,否则必遭天谴,我可不想出门被车撞。于是我懒得理直气壮,懒得心安理得——我是自己这种“懒人哲学”的忠实贯彻者。

有了这样的观念,很多事情也就很容易想明白了。美女不要有才,才女不要漂亮,占一样就很危险了,只不定有什么劫数等着,而二者兼得就更没好事儿了,要么命贱要么早死,或者又命贱又早死,何苦来呢!

前次说腊月羊命苦,周遭人都说你哪儿苦啊我们怎么没看出来。你以为你谁啊?都能叫你看出来老天爷白混这么大了。林妹妹进贾府也是当主子做姑娘的,吃的喝的哪一样差了?宝玉这种众星捧月一样的人物不也三孙子似的边儿上陪着哄她开心么?她泛酸得罪多少人可哪个敢给她脸子看?要不是高鹗那厮水平太差后头续得惨不忍睹,她到底什么个境遇还真很难说。然而你能说黛玉命不苦么?“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难道不可理解么?……那就是了,看我这么乐观的性格就知道我的命一准儿不怎么样,不烂到一定程度绝锻炼不出现在的我啊!果然又是种平衡,呵呵。

回来再说熬夜。

熬夜对身体不好,但是夜静更深,是特别出效率的时候,因此通常熬夜的人也会有这么个经验,夜里这几个小时熬着不睡,白天就要用将近三倍的时间来补觉,否则总觉得没精神。可见夜里的这几个小时多么精华——拿它睡觉,则次日白天一天都能盯得住,拿它做事,往往事半功倍潜能大大地被开发出来。

我是只夜猫子,多年积攒养成了熬夜的习惯,平日就算不熬夜也很少有12点前躺下的时候,一般都到一两点才睡下,所以早上总也起不来起床从来是件痛苦的事情。而一到放假必然黑白颠倒过起美国时间,直到快开学的前一周再把时差倒回来。我的生物钟乱七八糟,可是也千万不要批评说我这种生活不健康从而要我改变什么,前面的懒人哲学在这里又该起作用了,我必然是右手得到了某种好处才会心甘情愿地从左手失去规律生活的——或者说,我以为规律生活对我而言有违天理,绝对不能过的,因为我不想出门被车撞。

现而今也是奔三的人了,不能说上岁数但是精力的确不比大学和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所以平时的熬夜相对少了些,主要还是在周末和假期。熬夜对于现而今的我也不再是赶功课,更多的只是维持一种习惯,因为白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势必就会睡得多,夜里不困也就理所当然了。熬夜已然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June 20

太RP了

前天晚上,娘儿俩一起看电视,妈妈坐在沙发上,我躺在床上。听我这边有动静——

妈妈:你干吗呢?
豌豆:吃棒棒糖呢。
妈妈:也不出去找对象,就知道在家吃棒棒糖!
豌豆:……
 

后天又是忌日了

后天是阴历五月三十,容若的忌日。

琬昨儿从沙坪坝的书店出来,变成了祥林琬,不停的念叨着“他红了,他真的红了”——我收到短信之后就笑。即便“天雷滚滚的书都提到他要么就是用他的词”那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他而已,永远不会变的,变的不过都是身外之事,而那些从来也无须在意。后天便是他的忌日了,对我而言这才是要上心的……

我翻拍了他的画像放草露陌花,更新了首页照片,真的很奇怪,难道是我太自恋的关系?为什么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翻拍的这张比其他所有的都好看呢?明明是同一张画像,但是这张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尤其放在草露陌花——我看了他十来年了,竟看出了不一样,到底是眼睛出了毛病,还是别的什么出了毛病?

中央编译出版社出了本《纳兰词》,而且价格实在不菲,吧里一句“很搞”非常到位的概括了这本书,我也就不必多说什么了。呵呵,这家出版社最近点儿比较背,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原则我就不落井下石了,只是希望以后这种“很搞”的书还是少出为妙吧,就算“常凯申”砸了牌子咱也别破罐破摔啊是不是?

有个纳兰的群在后天晚上要在网上搞一个忌日的聚会,组织者向我发了邀请,希望我也能参加,我答应了。正好那天白天没课,还想去趟上庄……最近闹点儿小别扭,不知道是冲他还是冲自己,所以该趁着忌日这两天好好想想,是他不拿我当回事了呢,还是我太贪得无厌呢——可是,对他贪得无厌是一贯的嘛!:P

(翻拍画像放草露陌花~~http://nl.netor.com/

June 15

大南瓜的世界

转眼到了期末,还有半个月就放暑假了,这是最可期盼的事。而下个学期的排课也基本有了眉目——我总算可以结束一天八节课的折磨了,到底是熬出来了。

上周四和蓓蓓一起去上庄,闻名不如见面,于是我又再一次走下神坛了。对不少纳兰迷而言,我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个神话传说。其实有时候我也很怀疑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总和自己在一起,我也觉得自己很缺乏真实感,尽管我做着普通的事,说着平凡的话,吃饭睡觉一样不耽误,怎么看怎么都是个俗人的样子。只因为有了纳兰,所以才有了豌豆黄儿。

蓓蓓是江苏人,看到这姑娘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嫁上海绝计没戏了——根本型号都对不上。那样的地方只适合像蓓蓓一样清秀婉约、似水如烟的女孩子,纤细的身影、飘逸的长发、明亮的眸子……我呢,晃荡着一身的肥肉横着就来了,两个人并肩往那儿一站套用一句《我叫金三顺》里的台词,那就是“玫瑰与南瓜”。有哪个上海男人愿意娶个大南瓜回家呢?Orz

说到肥肉,是该自我谴责一下的:春分减肥大行动基本上算是流产了,到底没有坚持住,PP很无奈。但是我似乎也没有完全胖回去,因而我还是有机会继续重振旗鼓甩掉肥肉的!那什么,一定一定要管住嘴巴!

昨天老曹一个电话我就跑出门跟她聊天去了,面对她工作上的苦恼我却给不出有效的安慰,只会一个劲儿的冲她傻乐。我好象总是在傻乐,就跟缺根筋似的——其实我也的确缺根筋,不过是在腿上而不是脑子里——我只是凑合着当了个还说得过去的听众,并且终于没有再舔勺子,呵呵。话说必胜客的香芒慕斯味道很浓郁但是没有黑巧克力吃起来有那么强的幸福感。

我也终于没能告诉老曹我心仪的那个素未谋面的人是谁,老曹逗我说我可以完全当做给她普及历史知识来介绍那个人,我就大笑。然而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法说更多……名字总是知道的吧?啊,这个呀——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家里电脑坏了,除了上课的日子可以在办公室上上网,其他时间便都远离了网络。我的日子于是变得格外的平和安静,读读书,听听音乐,看看电视,周末和要好的朋友喝个下午茶聊聊闲话,或者独自去逛逛书店,不出门的话就画画牡丹,有时候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绿树发会儿呆……日子一天一天过着,然而岁月在我的心里仿佛什么痕迹也没留下来,纷扰的世事与我全然没有瓜葛,我的世界,本也从来不是这个世界。

June 10

所失所忘

接二连三的知道一些别人早已知道而且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事,然后就笑笑自己实在太多情了,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也许今生有机会见一面,也许只是也许~~:)
 
依旧留念。
June 09

所思所失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啊!我的小心事又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呵呵,不过好象我并不怎么难过——本来也没有开始,自然也就没有结束,自然更没有难过的道理了~~:)
 
特此留念。
June 08

故宫里的城隍庙

我是真的不知道故宫里还有城隍庙,好吧我承认我无知了这该打板子。不过守着伟大的大熊兄我到底还是知道了,而且跟着他混吃混喝的我也很容易便参观了一下这个处于紫禁城非开放区域的小院落。然后给帮里姐妹们发短信说我在故宫的城隍庙里转悠呢,当然所有人想到的都是我那篇大烂文《黄泉路·奈何桥》,当然所有人也都奇怪我怎么会跑到那儿去了,于是她们就问我怎么进去的,我答:“城隍奶奶进城隍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人家不但不会拦着我,而且一看我就觉得我应该直接上供桌。”大家听罢,集体晕倒。

果然非开放区就是不对外做更多介绍,至少我的几本跟故宫有关的书里是没有的。网上除了有篇王铭珍的相关文章(收费论文我还看不了),只在“爱问知识人”《城隍庙位于紫禁城内什么位置?》有些许介绍,COPY如下:

故宫城隍庙位于紫禁城西北隅,依西城垣而建。清雍正四年(1726年)建,咸丰七年(1857年)修葺。城隍庙为一组独立的建筑群,中轴线上由南向北依次为山门、庙门和正殿,构成前后三进小院。山门面阔3间,灰瓦硬山顶,门前东侧院墙辟琉璃门一座,为出入城隍庙之门户。庙门面阔亦3间,黄琉璃瓦硬山顶,明间为穿堂,后有甬路与正殿月台相连,东西配殿各3间,灰瓦硬山顶。正殿面阔5间,坐北朝南,黄琉璃瓦硬山顶,殿内曾供奉紫禁城城隍之神,并陈设经卷、法器等,东西配殿各3间,灰瓦硬山顶。城隍庙建成后,每年万寿节和季秋遣内务府总管在此致祭,三月、九月、十二月各供玉堂春富贵花一对,朔、望日则供素菜。道光年间,每年八月万寿节由大光明殿道士在城隍庙内办道场诵经3日,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后停止。

——回来接着说大言不惭的“城隍奶奶”在看过故宫的城隍庙之后,对那里还是很满意的,现在作为研究所的这个院落建制格局都保存完好,并且十分幽静。在西北角楼之下的绿树掩映里,姗姗可爱。因着我的烂文的关系,我对所有城隍庙都有种亲近感,当然对城隍爷更是如此了。

各地城隍是不一样的,北京地区是明朝一代忠良杨继盛杨大人,他的绝命诗“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报恩,留作忠魂补。”实在太荡气回肠了,我的老爷啊!上海地区在记载中有三位,我就记住了霍光,小河去看了回来告诉也说是他,还有一位叫秦裕伯,也很著名,第三位好象是民国时期的谁来着书上说过实在想不起来了,只是怎么都觉得这位太靠后了不太靠谱;杭州是文天祥,苏州是春申君,这二位与秦裕伯一起成为东南最负盛名的三位城隍……总之各地城隍五花八门却全是以“正人直臣”或被认为有功于民者为之。我问大熊兄现在这城隍庙的殿里还供着城隍么?他说早没有了,又道:要不我爬上去装一下?豌豆:- -||||||

June 02

六一快乐

高尚今年生日又和六一一起过了。在见高尚和老曹之前,我的情绪是颇有些阴郁的,然而一见到她们我就变得开心得不得了——高尚已经不止一次看着我笑成一朵花而表示出不解了:你怎么这么高兴啊?老曹给出了标准答案:她不从来都这样么!这是她的常态。
 
的确是这样的,直到今天我还想不出有什么能比跟好朋友在一起更可快乐的事情,纯粹而无须理由的快乐。
 
从日昌吃饭出来大家转到什刹海的水牛石小憩,一边聊天一边瓜分高尚的生日蛋糕。后来再去星巴克喝咖啡,我搅和巧克力和奶油的时候又被高尚老曹狠批,老曹曾经非常经典的把我吃东西的坏毛病概括为两点:一是把巧克力搅和成稀屎状不恶心死别人不罢休;一是用舌头不停的舔勺子上的奶油直到把勺子舔得干干净净……每当这个时候都令老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和高尚那叫一个乐啊!这概括实在太地道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从装修到书籍,从人际关系到高中生活……高尚非常喜欢《烦忧》让我背给她们听,后来又从现代诗转而古诗词,听着我娓娓道来的背诵那些千古名篇,老曹感叹道:你说眼前这个和那舔勺子的是一个人么!我俩一听全笑喷了。
 
如果不是老曹鞋子成问题,我们是很想沿着什刹海溜达一圈的;如果不是水边蚊子成问题,我们是很想坐在露天赏旖旎夜色的。然而即便是坐在星巴克角落的一个小桌子旁,我们同样欢乐非常。聊天之际,一个叫古金的青年来推销自己灌制的唱片,简单交流与试听之后我就买了他的CD。她俩没想到我会买,我自己也没想到,又是随性而为吧,我喜欢这种感觉,本来很多事情也不都要凭脑子的不是么,有感觉就好。
 
聊天的时候看到大熊兄的短信,说明儿上午景山有个演出邀我过去看看,我正好没课就决定去凑个热闹。晚上回家的路上接到火鸡短信,提醒说明儿气温高达38度让出门小心,怕路上沥青烤软了我又肉大身沉会陷进去的,我反唇说你自己小心别成了烤鸡吧!哈哈!
 
现在听着古金的CD来写这篇日志,快乐的心情依旧延续着——生活如此美好,心中充满感激。感谢一切!:)
 
May 30

端阳节的写意牡丹

心血来潮想学画牡丹,于是就买了纸笔颜料和一本教画写意牡丹的书,自己趁着放假的时候玩儿了起来。

也算是自己的处女作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人家书上明明教的很清楚,可自己学的实在太差,不过就是那么个意思吧,对自己说不怕不怕,画的再差也没关系:不求天下第一,只做天下唯一……哈哈!:P 

AS同学指点说:“偶仗着几年写意的底子给豌豆姐一条建议:水多了。下回画可以基本把水捋干了再蘸颜料~画叶脉的时候得在叶子将干未干的时候——俺当年学画时候老师原话~我的体会就是那手摸一下,感觉湿的但是手上不湿就差不多了~ 画多了熟悉了就能看出来了~”

May 28

做个民国美人儿

去年中秋的艺术照收拾屋子的时候又给翻出来了。
豆:妈妈,等我死了以后拿这张做遗像吧!好吗?
妈妈:。。。。。。去一边儿呆着去!赶紧干活!
后来又向周围征询意见,问拿这张做遗像怎么样?

人云:这是你么?不是吧——你哪儿这么好看呀?
又云:用它做遗像人家都不知道死的是你~~Orz 

 
May 21

烦忧

语文课结束了现代诗歌部分,开始散文了。记得刚开讲现代诗歌的时候,我很不适应,尤其翻开书看到第一单元精读竟然是郭老的《天狗》我真是一脸的黑竖道挥之不去啊!郭老!天狗!我靠!……看在五四90周年刚过的面子上恶劣的话就不说了,只说比起古典诗词,我对现代诗歌比较没感情,除了非常知名的几位诗人的作品多看了一些,其他不过蜻蜓点水泛泛观之。幸而其中的名篇名句让我可以塌下心来细细品读——有它们坐阵,现代诗在我心里总归占了一席之地。
 
现代诗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是戴望舒的《烦忧》。一点儿不夸张,我的这篇至爱是小时候在而今看来很雷很狗血当年却很红很人气的节目《今晚我们相识》里听到的,听一遍我就爱上了,节目最后重复了一遍我就会背了,后来还写进了日记。尽管《雨巷》要脍炙人口得多,然而一提戴望舒我总会想到这首——
 
烦忧
戴望舒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May 16

有关书的话·疯话或实话(下)

(一)

忘记是什么时候有了“看一本藏一本”的习惯,大概不过近两三年的事,有点儿容易联想到“喝一碗倒一碗”的玩笑,然而这样真的很适合我:一方面可以保全书籍的完美无缺,一方面可以放心大胆的看。幸好这样的习惯仅仅限于纳兰的书,否则承受不住的不光是书柜,还有钱包和爹娘。复本一多有时候连自己也含糊了,那天整理了一下,才发现一种有三本甚至四本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大概八九种皆如此,所以我的纳兰书籍不过90种却有近180册(套)也就不足为怪了。以前一听人问要这么多干吗我就半开玩笑的回答“我熬着吃!”……如今看来我果然可以熬着吃了,嘿嘿,真是贪得无厌啊!

我的书从来不外借,纳兰的书更是如此,我只送——我不借书我送书。79年沪古平装《通志堂集》光有印象的我就送了八套,后来听心玫说我也送过她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所以我实际送的可能更多。送的条件一是你喜欢纳兰想要这书,二是你是我的朋友或者我看你不错,三是这书我有好几本(套),四是正赶上我心情愉快。满足这四个条件这书就归你了,无论它价值几何,所以我的贪得无厌有时候并非只为了自己,更是造福周围。然而除了送的以外,我所有的纳兰书籍是不允许带出房间的,想看可以,来我家坐我屋里看,看多久都可以,人要离开书就放下。我对自己要求也是如此,除了拿部分精品给冯老师看过一次,这些书从来没出过我的房门。其他书籍因为很少有复本也就很少说送就送了,大多是我看着喜欢于是再买一本送给朋友,或者投其所好直接买来送给朋友。

换书的情况也有,很少,卖书的情况从来没有。其实不光卖书,卖什么都没有——除了破烂儿,只有买而没有卖这是我家的一贯传统,从祖辈起我就只见过家里人把饮料瓶子旧报纸卖给收废品的,其他都是或送或捐或扔。因而在我的人生字典中也没有“卖”的概念,书更是从来没卖过的,连我小学的课本都是整整齐齐打成捆放阳台一本没卖过。如果这个世界上人人都跟我一样那可坏了,最起码消失了一个行业——从此再没有旧书业了。我至今都深深感谢非典,没有非典在京城肆虐就不会有我03年四月底到七月底的那个特殊假期,没有非典我也不会老老实实呆家三个月没出门(要知道03年可不比现在,现在为了还房款穷得出不了门,那时候我还是相当阔绰也哪儿都乐意去的),就因为三个月不能出门只能上网溜达,所以我误打误撞进了孔夫子,不但找到了许多旧书,结交了许多朋友,而且发现旧书业竟是如此有意思,这是种没有理由的亲近感。

孔夫子是当今旧书业的龙头,不过我不太喜欢现在的孔网,我还是喜欢四五年前的它,大概现在人多了程序复杂了,就让嫌恶吵闹害怕麻烦的我敬而远之了吧,总之以前我经常在论坛说话现在却连去也不去了,只经常性的看看有没有纳兰的好本子冒出来,或者搜索一下自己感兴趣的书,年节的时候跟几个老朋友问候一下,如此而已。天涯书局曾经去过一段时间,后来也不去了,天涯我只看八卦,而现在连八卦也很少看了。猫猫的缘网全称是“缘为书来”,其实是个旧书网站,只是一简称“缘网”我经常会被不知情的朋友误以为去的是什么征婚交友网站,让人好不郁闷。缘网我登陆速度很慢所以也很少露面,仨月能说一句话就不错,我在那里做休闲版块的斑竹竟然还没有被撤,我这么不称职早该被弹劾才对。虽然去的少,却还是喜欢猫猫和那里的朋友,大家都是因书结缘,更遇到了瓜瓜兄这样天涯若比邻的好哥们儿,只是望眼欲穿的“瓜抄本”纳兰词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着啊……

(二)

我是去年年底回布衣书局的,说回其实并不确切,我不过是04年冬天注册然后露脸发了个帖子,之后就再没去过。布衣里的老朋友却是早在孔网时期就认识的,比如胡同、注注、ele、愚平、艾殊仁、长乐老……其中几位很早就见过,早得已经忘了是哪年,只记得某晚在北新桥的“有滋有味”二楼,大家一起见从四川来的hero兄,一电话我就跑过去了,这个印象一直都很深。

08年底因为华东师大出版《通志堂集》我就又杀回布衣了,刚回去太着急也太激动竟然都忘了三十年代这个ID就是胡同的,后来心情平复下来才意识到。其实02年刚认识胡同的时候就是在天涯闲闲书话里因为找《通志堂集》认识他的,没想到时光流转竟然轮回了。回布衣半年了可惜到现在也还半生不熟,因为其中的许多人我是不认识的,交流起来也缺乏亲近感——大概人家之间很熟而我是个“新来的”,就跟转学到了一个新学校进到新班级的感觉特别像。我只是注册比他们要早,布朗老师戏称我参加革命的时候许多人还是放牛娃,嘿嘿!布衣的人藏龙卧虎,看大家的帖子很扩展眼界,我对自己所不了解不接触的东西总有好奇心,于是喜欢在布衣时常溜达溜达,长见识的同时也围观一下众人的疯狂“抢毛”。

《深圳商报》有一期的“书情书色”说:好象天底下的毛边儿书都给布衣书局卖了——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高尚问我什么是“毛边儿”它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个,我觉得自己无法特别清楚的给她解释,于是引了布衣里几个讨论毛边儿的帖子给她看,也不知道她最后看明白没有。我是不懂毛边儿的,布衣的毛边儿里我只买了赵家璧《书比人长寿》,而且纯粹是因为这书的名字并且当时只剩最后一本胡同说谁要他给谁做订单,于是我就要了,很随意很惬意——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但凡需要抢的我都不要,一来我讨厌抢,只要是竞争我都讨厌;二来我是真不好这口儿,即便纳兰的书我也无所谓毛不毛何况其他了(当然毛边儿《通志堂集》没那么稀罕我也拿着了,也并未雀跃)。

围观布衣人民抢毛是件特开心的事儿,尽管我等闲人并不参与其中却占着宝贵资源着实可恶,然而如果被我赶上我还是想看个热闹,可谓看遍众生相:有抢着了得意的,有抢不着埋怨的,有抢着了愿意用此毛换彼毛的,有抢不着等退订或高价跪求的,有感叹这轮速度又创记录的……每当这个时候,就觉得书的这个主体变得怪异而可怕,因为有纳兰的背景我却完全可以理解,感同身受。

三月底台湾的陈逸华先生到北京拜访胡同,胡同拉着他在一品茶楼组织一个小型座谈我也去了,后来胡同说他没想到我会去,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不过就是正好洗完澡上网看到下午座谈的帖子于是兴致一来就说去掺合一下罢了,我做事真的越来越随性了。逸华兄只比我大两岁,却比我眼界开阔得多很是不简单,这趟大陆行便是从北到南的游走各地旧书店和旧书市场,想来现在收获定是丰富至极了吧!听他聊台湾旧书业感觉非常舒服,他的开场说了一句我的心声:碰到有人对他说“买这么多书有什么用你看得完吗”类似这样的外行话他听了都懒得搭理——我当时就笑了,这样的情况果然很典型很普遍啊!我把这话讲给心玫心玫也笑了,瓜瓜知道后也笑了……

我闲的没事儿写了几句话的《嫁个读书人》引来不少告诫声,真奇怪我说什么了怎么能让朋友们想的那么离谱呢?应该相信女主人公脑子没有进水是不是?我不过想找一个说同一国语言能够不必翻译就明白彼此想法的人,“说同一国语言能够不必翻译就明白彼此想法”这个还用我翻译么?嘎嘎!:P

 

豌豆黄儿

风入松·自题小照

晴晖初挂小帘钩,
长案设清幽。
闲窗缥帙相参映,
绰约着、
春影低眸。
虽是无聊难歇,
多情自古风流。

旧时光景去悠悠,
心事欲何收。
书香迷断魂归处,
可怜他、
梦也曾留。
寥落几重风月,
阑珊无限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