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黄儿's profilePEASE SPAC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PEASE SPACE

丹青尽冶三春艳 缃缥犹存一梦香
Photo 1 of 7
More albums (130)
November 11

1111

今天见了八百老,抱回了朝夕企盼的匈译本纳兰词。

瓜瓜的成春书局正式开张了,店面相当雅致,祝贺!

听布朗兄讲南十字——好难啊,眼前果然都是星星。

故园雪霁,美不胜收,故居给豌豆们行方便,感谢!

November 10

南歌子·雪夜读《牡丹亭》

夜静三更雪,
灯明半卷书。
流年美眷忆当初,
只道相逢好处一言无。

玉屑纷纷落,
情丝寸寸梳。
沉浮生死亦何如,
拼却痴心莫负忘归途。

November 07

叫我如何不快活

豌豆真快活,快活得如同在天上飞!我要怎样把这无比快活的一天完整记录下来呢?终于觉得自己的笔力还是太弱了,无法驾御这等欣喜与激动——那就先乐吧,使劲的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乐完了好好说话。今天下午去了冯老师家,主要目的就是把以《手简》为首的近几年找到的书带给他过目,书可真多,多得我都拿不了,只得精挑细选了十来种,大概能代表这两年的收获吧。吃过午饭唱着歌儿就奔了他家,下午便是和冯老师一边喝着北斗一号一边聊我带去的书。

重头戏当然就是《手简》了。冯老师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简直不是“人找书”,是“书找人”了。真的,我这两天越想越觉得这书就是给我安排的,一切为我量身定制。从2号下午到3号早晨,这么长时间,但凡有一个人下手,这书也成了他人的囊中物,然而都没有,他们不下手的原因各方面都有,然而谁又能说不是天意让它等我呢?我以为这书定价2600都是特意为我订的,如果很便宜,就一定有人买了,如果非常贵,我也怕能力不及了,就这个数字,恰好是别人心生犹豫而我力所能及的价位,太可手了。2600买本书对于平常人家的确不是小数,然而深知这书价值的我却以为不贵,就算一个月工资又如何?知道它多难得么?我甚至以为这书题签丢失都是为我丢的,因为极少有人见过这本书,而坊间也曾有人做过与之类似的线装手简汇编,所以这本书真假难测。网上有这书的书影,但是由于色差的关系使得卖家上的图片和书影的颜色相去甚远,只有有了题签才能加以辨别,其他方面实在不好判断,既然题签丢失不易辨别真伪,那么谁也不愿意花2600来买本“仿品”,所以题签的丢失,大概也是造成别人犹豫的一个因素,而我却可以拿着卖家上的图片直接找见过这书的子亱閒讀先生,请他帮忙确认这书的可靠度,从而得到数以百计的祝贺里的第一个“恭喜”,其后便是一帆风顺的抱书而归了。

冯老师听我叙述买书过程赞叹不已,他说万万想不到这书会流到市面上,我说我也是万万没想到的,但就那么发生了,好象做梦一般。他还建议说题签儿丢了干脆就放弃原版,自己重新做一个只属于自己的,题字也不必按照以前的内容弄,写成“饮水词人纳兰成容若手简 李君卿珍藏”,这样这书就真成了天下独一份了。我就开心的笑:这个提议不错啊!另外要为这书做一个函套来保护它——这个倒容易,去趟琉璃厂就成了。聊起这书,冯老师告诉我说手简原件本是赵药农先生收藏的,后来到了夏衍先生手里,为卷轴形制,放在一个盒子里,最后有启功先生的跋。冯老师曾拿着它到院子里找光线好的地方非常仔细的拍照过,可惜照片后来找不到了。冯老师说他有一回拜访夏衍先生,那时候已经印成了《词人纳兰容若手简》,先生问他有没有这书,没有的话拿一本走。冯老师真是实诚,回答说不用了我这儿已经有一本了够用就得,就没要。而后世事变迁,冯老师手里的那本早已不知所踪——现在回想起当年往事,冯老师笑说当时真该要一本的,我说是啊以后一定要记得:就算您自己不想要也要想着给豌豆要一本!冯老师大笑。

04年我24岁的时候认识的冯老师,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当时收集到的一些纳兰书籍带给他过目,冯老师当时就说我小小年纪能找到这么多本子不容易;五年之后的今天,当我把我最近五年的“精选”带给他看的时候,他连连说了几个不简单——你还真是收了不少的好东西啊!他一边翻着书一边点头。
我此次带过去的书籍目录如下:
《词人纳兰容若手简》 上海图书馆1961年;
《饮水词笺》李勖 正中书局民国二十六年、民国三十二年精装/简装,共计三册;
《渌水亭杂识》上海文明书局“清代笔记丛刊”;
《纳兰饮水词侧帽词全稿》有正书局民国四年(年份存疑);
《饮水诗词集》(万松山房本)民国十四年;
《纳兰性德诗》李竞芳 上海光华书局民国二十三年;
《纳兰性德词》(词学小丛书)亚细亚书局民国二十三年;
《纳兰性德词》(词学小丛书)文力出版社民国三十五年一版一印/民国三十六年一版二印,共计两册;
《西风独自凉》连环画 席剑明 江苏美术出版社1990年;
《中国悲曲饮水词》(日译本)花崎采琰 西田书店1985年。
以上总共十三册。承蒙冯老师掌眼,我才知道我带去的这些书里,有楼适夷先生的藏品,有胡蘋秋先生的藏品,知道了各种本子或来历或特点,而最后的连环画和日译本情况则由我给冯老师介绍。冯老师当然也要发挥一下他的“特长”,把胡蘋秋先生与张伯驹、夏承焘二位先生唱和的八卦故事向我娓娓道来:因为胡蘋秋先生与张伯驹先生通信唱和时每每署名“芸娘”,字里行间总流露着自己身世的悲苦而又文采斐然含情脉脉,引得风流倜傥的张伯驹先生将如此红颜深记心间,竟至约为婚姻,夫人潘素而后按他们通信的地址寻去,却眼见到温婉的芸娘竟然是“一大老头子”(潘素先生原话),佳话顿成笑话。无独有偶,夏承焘先生也同张伯驹先生一样上了“芸娘”这么一回当……两位先生自然尴尬,两位夫人谈起这档事情更是哭笑不得,而我们这些后人则有幸跟着八卦一回,聆听这段风雅而有趣的民国往事。

晚上辞别冯老师,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恩公八百老的电话。八百老跟我简单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了在他身旁的注注兄,注注兄在电话里对我找到《词人纳兰容若手简》再次表示祝贺——我那叫一个高兴啊!“书缘真好!”听着注注兄的声音感觉特亲切特受鼓舞!我就对着电话哈哈的乐,只觉得自己开怀的笑声回响在弥漫着雾气的夜空里,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和我一起在笑了。注注兄问我能不能让他观赏一下这个珍贵的匈译本纳兰词,我说当然可以啦,后来他看过之后网上回帖告诉我:不但品相一流,装帧还古色古香,还说八百老细心,连同匈牙利科学院的实寄邮封都带来了,也可以一并收藏。天哪!八百老,俺的大恩公啊!恩公万岁万岁万万岁!

“书缘真好”——这书缘好得惊天地泣鬼神!在我演绎了匈牙利童话之后,谁能想得到呢——在缘网群里和大家聊天,和艾兄聊到今天在冯老师家的收获,于是又说到纳兰的书了,艾兄说他有关纳兰的只有粤雅堂巾箱本《饮水诗词集》,粤雅堂这个本子是不难找的,然而我却和它没缘分,至今寻觅不到。山阴兄敲边鼓说豌豆不如买艾兄的这个,豌豆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不过如果艾兄要卖的话我排头一个!艾兄就笑说粤雅堂的本子是大路货,“豆MM要是什么时候有机会来湖州玩,我找出来送给你好了。”啊啊啊!!!听他这么一说豌豆怎么能不激动呢?“一言为定啊,不许反悔啊!”开心得一个劲儿拥抱他。山阴兄继续敲边鼓说路费也不便宜,豌豆说等我还上房子钱,马上南下!瓜瓜咂摸着嘴说那真是猴年马月了,艾兄于是赶紧拦着说不必为了书刻意跑去。“怎么能不刻意呢,哪儿都不去也要去湖州!我去拿书~~”豌豆大声宣布道。山阴兄的边鼓敲得震天响:那豌豆你要抓紧来,时间长了……于是豌豆就泪了:“是啊,到时候不认帐了可怎么办怎么办~~”于是艾兄就汗了:“算我怕了你了,下次回老家的时候我抽时间找出来寄给你吧!专门让你跑一趟我心里都不安啊!”于是豌豆就疯了:“艾兄你好伟大好伟大好伟大啊!伟大的艾兄我爱你!!!”于是瓜瓜就晕了:“昏,果然开始万岁了。”又道,“命好,真是啥都挡不住书来,你摔个跟头都能捡到元宝。”山阴兄把边鼓往旁边一放,对豌豆说:“你还不谢我?”豌豆趴在边鼓上:“我那高山仰止的山阴兄啊!豌豆给您鞠躬啦!”瓜瓜问豌豆是不是兴奋得夜不能寐,豌豆攥起小拳头举过头顶振臂高喊:“是啊是啊!激动啊!觉得人生都是熊熊斗志!”背后一团火苗子乱窜……

就这样,粤雅堂本《饮水诗词集》!哈哈哈哈!谢谢艾兄,谢谢朋友们!谢谢容若,谢谢老天爷!哈哈哈哈!

叫我如何不快活!:D

November 05

匈牙利童话

Long long ago,有一个国家叫匈牙利。匈牙利的首都叫布达佩斯。布达佩斯有家出版社叫巴拉士出版社。巴拉士出版社1999年出版了一套丛书叫《中匈文选》。《中匈文选》第二部里有一本集子叫《Na-lan Hszing-tö verseiből》。“Na-lan Hszing-tö verseiből”是匈牙利语,翻译成中文就是《纳兰性德词选》。

公元2009年9月16日一大清早,中国北京。豌豆姑娘从朋友的邮件里转而到了中国国家图书馆数字馆,检索“纳兰性德”发现了有两种外文译本。第一本她已经有了,是日译本纳兰词《中国悲曲饮水词》;第二本她没有,那些怪异的外文字母让她看得一头雾水,她只能从可怜的几个汉字注释里得到这些信息:“1999,纳兰性德词选,中匈文选,巴拉士出版社……”她明白“匈”是指匈牙利,然而匈牙利在她的脑子里是没有任何概念的,她想了半天脑子里也不过“奥匈帝国”“茜茜公主”和“一战”这几样,她依稀记得《茜茜公主》原版是说德语的,所以她以为她看到那些奇怪的字母是德语。后来她通过Google搜索才知道那不是德语,那是匈牙利语。

豌豆姑娘于是向布衣书局的朋友们求助,发了《这个该怎么找》的帖子之后就去上班了,一路上都在琢磨匈牙利——可以这么说,对匈牙利完全没有概念的豌豆姑娘仿佛是这一刻才意识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国家,印象里这个国家应该在欧洲,猜测着这个国家应该离德国不远(抱歉她一直以为匈牙利是说德语所以就一定离德国不远),她能想起来的认识的人里,除了德国,还有个朋友在捷克……捷克离匈牙利远么?不知道,不过欧洲本来也不很大远也远不到哪儿去。但无论德国还是捷克都不是匈牙利,理论上还是要找在匈牙利本土的朋友才方便找这本书。

来到办公室,豌豆姑娘抱着地理老师办公桌上的地球仪就不撒手了,还咨询了一下去过欧洲旅游的同事,虽然看到的和问来的都是不远不远,从地球仪上几个国家的直线距离也的确比不上从北京到沈阳,然而那毕竟不是一个国家,德国不是匈牙利,捷克也不是匈牙利。匈牙利没有她认识的人,周边国家呢?她不死心,一直挖空心思的想人——想她在国外的朋友谁能坐着火车跨国帮她找书,虽然觉得不太现实,但她又止不住的想个不停。豌豆姑娘每个课间都抱着地球仪看,看匈牙利,看其周边国家,再看匈牙利,再看周边国家……基本上算是重新学了一遍欧洲地理。

一上午念叨了百八十遍“匈牙利”的豌豆姑娘中午下课回家,她的求助帖子有人回了,跟她估计的一样,热心又神通的八百老回帖说帮忙。豌豆姑娘百分之百信任八百老,因为日译本纳兰词就是八百老提供的重要线索,才能让她请得扬帆兄弟出马从而顺利找到那本书,她赶紧磕头,感谢恩公再次相助。八百老并不在匈牙利,八百老有朋友在匈牙利在布达佩斯,八百老说他的朋友愿意帮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八百老说“帮我们”的时候豌豆姑娘感动得热泪盈眶,在她孤独的前进道路上就是有了“我们”这样的朋友帮忙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她孤独么?她其实很幸福!

豌豆姑娘开始了等待,等待远方的好消息,等待天边的那本匈译本纳兰词。日子悠悠的过着,豌豆姑娘每天一上网就在布衣书局徘徊,又放心,又忐忑。放心的是八百老的帮助,忐忑的是找书能否顺利。然而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便是她唯一要做的了。豌豆姑娘在数着日子过日子,于这样的等待中她也无法依靠任何人,除了翘首等待八百老的消息,就只能默默在心里念着:容若帮帮我吧!帮我找找这书吧!

匈牙利,太远了。找一本书,太渺茫了。他在天有灵比她了解得更充分,他发现她等得太过专注——豌豆姑娘把签名档改成了“一个星期,我等着你”,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我继续等你,要平平安安的”又一个星期过去了……眼看着豌豆姑娘数着日子等了两个星期,他知道不能再让她这么等下去,在第三个星期开始的第一天,他让她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这是一个因为他的《通志堂集》而早早结缘的朋友,但是直到这一天才算真正认识的朋友。他很了解她,知道她好奇心强,对有趣的事物总是有非常高的热情,她果然就跟着这个朋友到新天地里开眼界,从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到古代冷兵器,从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到宝瓶座故事,从康熙年间福字铜钱到评弹和《蚕花姑娘》,他的目的达到了——成功的转移了豌豆姑娘的关注点,等待的日子变得格外绚烂,等待的心情也变得分外轻松。当然,聪明如豌豆姑娘怎么能毫无察觉呢,很快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让我说什么好呢?”豌豆姑娘湿了眼圈,“谢谢你,容若!”

豌豆姑娘没想到,第三个星期开始的第一天是十月一号,从这天开始,整个十月,豌豆姑娘陆续结识了一堆新朋友,她的日子越来越丰富,而这些朋友的根源全都直接或间接来自于他。“可是,容若,我要匈译本纳兰词。”豌豆姑娘的固执劲儿一上来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依然这样对他说。但是匈牙利啊,谈何容易!他该怎么办?“如果你是他,你找不到她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做?”豌豆问琬妹妹。琬妹妹答:“我会先给她一些其他东西,然后继续帮她找。”他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用什么才能安抚他面前这个“一根筋”的小女人呢?——

《词人纳兰容若手简》,这是只在传说中的一本书,豌豆姑娘一直在找。离奇的是十月底她才刚刚跟一位先生说她在找这本书,会一直找一直找,先生给她以鼓励希望她能如愿,并回复道:“天下之事,本难断言……”果然还没等这话凉透,11月2号下午,豌豆姑娘的朋友若凡姑娘发来信息,说孔夫子旧书网上有一本《词人纳兰容若手简》要价不菲,如果豌豆姑娘有兴趣可以去看看。豌豆姑娘那时候睡觉了手机也因没电而自动关机,这个消息直到3号上午才看到,后来才知道这期间有人也看到了这个出售信息,但都因为各种原因而放弃了。这是豌豆姑娘梦寐以求的书,虽然价格的确不低——标价2600,相当于她一个月的工资,然而她还是当机立断下了订单。为了保险提出跟卖家线下当面交易,卖家的大姐很爽快,约好了4号见面。一切显得那么简单而顺利,那是他安排好的。

11月4号,豌豆姑娘拿到了那本传说中的《词人纳兰容若手简》,她大喜过望,几度泪涌。网上,扇子帮的兄弟姐妹们、布衣书局的朋友们、来自其他各方的网友们纷纷祝贺她;网下,她的朋友们为庆贺她得书而相约晚上到KTV引吭高歌——开开心心唱了一晚上的豌豆姑娘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而等到唱歌回来之后,等待豌豆姑娘的,竟然是令她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的消息:恩公八百老告诉她,匈译本纳兰词,找到了!并且告诉她,他第二天就要归国,碰巧在归国前一天拿到的,所以很快,豌豆姑娘就可以见到它了。

一切来得那么快,豌豆姑娘只觉得天旋地转,再难以言表了,她只是哭,拼命的哭,在她等待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福竟双至,皆大欢喜!“容若,你对我好我知道……”豌豆姑娘一边哭一边在心中默默对他说,此时此刻,她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的确是对她好呢?他在天上看着她,此时此刻,也许只一个微笑便是全部了。

这是一个童话——豌豆姑娘和纳兰公子的——匈牙利童话。

(这一切的见证人是纳兰琬同学,感谢琬妹妹49天的相伴!)

November 01

2009年的第一场雪

2009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面对窗外漫天飞雪,我却没有以往的欣喜,似乎一切与己无关。我到底惦着江南了。
 
这两天听的歌,从布朗兄传给我的《蚕花姑娘》开始,搜歌词的时候又搜到领唱叶彩华的《采茶舞曲》,再加之下载了一直很心仪的二胡版《太湖美》,吴越之音便弥漫在晚秋初冬风雪交加之际的北国了。“鱼米乡,水成网,两岸青青万株桑……”我对南方是没有概念的,除了小时侯因为爸爸出差深圳而和妈妈过去探亲,从北京到广州一路南下,从火车的车窗欣赏了只言片语般的南方景色,我对南方所有的印象就全然来自图片和描述了。而我的地理又尤其差,仿佛是刚刚才发现的,我心里知名的几个南方城市(南京、扬州、无锡、苏州、湖州、杭州、绍兴、宁波、上海)离得都很近,又因为水域相连,几乎就是一个整体。有了一定的认知之后,“江南”这个概念在我的脑子里便不单单只是一个名词了。
 
记得我以前说过,我对任何地方的好恶,除了大好河山名胜古迹,更会受当地人的影响。在我心里之所以山西排第一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接触过的山西人无一不好,淳朴善良而热情好客。对于没怎么出过远门的我来说,山西的那些日子里凡我接触的当地人,虽陌生而亲切,他们给了我许许多多的帮助和温暖,让我一个“外地人”除了语言的确存在障碍之外,没有一点感觉自己是离开了家,甚至很有些乐不思蜀——人说山西好风光,我说山西似家乡。上海之所以能从一贯的潜意识中翻身,也是因为我上海的朋友们,好吧,虽然身边的人不停的把我往一贯的潜意识上拉,让我回到全国人民对上海的基本认知上来,但是我依旧从我上海的朋友们身上,感觉到这个城市的可爱与可敬。而同在江南的朋友,瓜瓜在无锡,签儿在杭州,小楼在宁波……他们虽然不能代表一个城市,我却从他们那里了解到那个城市的方方面面,让我心向往之。人人尽说江南好,豌豆也想江南老。
 
今天,北京下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爸爸开开了电暖气。下午睡眼惺忪,当当送书来了。我定的《满语365句》送到了——我就抱着书乐,不是因为书到了乐,而是看到这书就想起了重阳节八闽食府大熊兄“两个人的满语”的典故,于是哈哈哈哈个没完。晚上一家三口围在桌前吃火锅,边吃边看新闻,小福在沙发上玩儿着它的小葫芦……我到底惦着江南,却也只能是惦着了,一大口羊肉下肚,幸福感油然而生——再怎么想着别处,北京总归也有北京的好啊!想起了那首《故乡是北京》,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李谷一唱这歌,因为她名气大?虽然我很喜欢她也很喜欢这首歌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见:一个湖南人是唱不出“我还是最爱我的北京”的感觉的,何况她的发音,肯定已经规范过了可还是有破绽,“四和院”不加儿化听着那别扭劲儿啊!不知道其他人听这歌有没有我这种反应,反正我一听就觉得够不上“京腔京韵”……小福到底把葫芦穗儿给扯下来了,然后得意洋洋的把小葫芦一脚踹到地上。
 
说到满语,身边好多人都把我当满族,小倩姐姐就说过,好不容易才能在脑子里明确:豌豆不是满族。到现在我们学校至少还有一半老师以为我是老北京是满族人。然而我都不是。
 
我对“老北京”的界定是至少三代以上。爷爷很小的时候跟着太爷爷进的北京,姥爷是北京城和平解放之后跟着军队进的城,就算进了城爷爷安家在南横街,姥爷安家在白纸坊,孩子都生在北京城里,那也算不得三代,所以我从来不自称“老北京”——我没这资格,我也就是个“北京的”,而已。至于满族也就更连边儿都不沾了,父母两路上推八辈子也还是一水儿汉人。尽管北方的汉族多少可能有民族融合在里面,户口本上的“汉族”也未必就那么可靠,然而我本也不想非从自己的血统里跟满族套近乎,汉族挺好的:华夏儿女,我很自豪。之所以总被人误会成满族,是因为我的言行和立场,“比许多满族人还像满族人”。我当真对这个民族保有一种诚挚的感情,而所有的热爱都来自纳兰,我就是那种可以做到爱屋及乌到一切的人,因为爱他,所以只要跟他有关的我都可以义无返顾的尽可能的去了解,去爱,像爱自己一样的去爱。爱一个人就要和他保持高度一致,这叫夫唱妇随,尽管我这个“妇”是自己贴上去的,那也得按规矩来才成——自己贴就更得贴够格儿了!
 
纳兰,我爱的很纯粹,所以很辛苦,现在越来越辛苦了。小河说的好,因为爱的太纯粹,所以势必要比别人辛苦,要比别人付出更多忍耐更多。我无法让这个浮躁的社会不对他下手,我自以为自己已经够浅薄的了,然而眼看着那些浅薄透顶的瘴气弥漫四周,我也只能报以无奈。我更无法让那些自称喜欢他的人看到真正的他——对,那些人和我根本不是一路,他们喜欢的只是存在于他们脑海中顶个“纳兰性德”名字的虚构人物,他们是不肯开眼好好看看历史看看他的,只会盲人摸象,并且纯然按照自己的意愿,甚至不惜曲解他和乐道那些本就讹传本就荒谬的东西。
 
幸而我爱他从来不怕辛苦,我的性格也算坚韧,总是一往无前。即便荆棘满目垃圾遍野,我也会固守着自己的道路坚持走下去——也幸而我身边总是有鼓励我支持我的声音,来自我的朋友们。朋友,多么可贵的一个称呼!没有这些朋友就没有今天的豌豆。大概脑子里还有以前看《陆小凤》留下的余热吧,总觉得虽然生活不是武侠但是江湖无处不在,有恩怨,有是非,有道义,有朋友。
 
《相思曲》是很有江湖味道的一首歌。从签儿生日到今天,已经做了好一段时间的空间背景音乐了,确实越听越有感觉。我自己也没想到,还是琬提醒的我,说我的相册“闲读闲拍”无论是照片内容还是轮换速度都跟这歌特别般配,我于是也留意了一下,别说还真是,大概是因为用《长相思》这一页做主题的缘故吧,至于轮换速度只能说是赶巧了。除了这首最近还听了风中采莲的《钗头凤》和网友原创的《美人关》,都很不错。另外下了一个经典老歌《珍珠传奇》,这个估计高尚跟我最心有戚戚了,我们俩都对这歌印象特深,至今连想都不用想张口就能唱。
 
现在玻璃上被呵气弄得一片模糊,隐约看到便道边的残雪,映着头顶那一轮明月。这场雪加快了秋天逝去的脚步,漫漫冬季来临了。
 
October 30

怀念“非典”

H1N1好象越来越厉害了,传播速度快传播范围广,我们学校也不能幸免于难,于是在几个班陆续停课之后,终于全面放假了。好在虽然传染厉害但是跟感冒也没太大差别,死亡率更是不能跟03年的非典比,所以大家的心态还都算平和。连非典大家都挺过来了,对付一H1N1还是有心理准备的,没什么可怕的。

因为H1N1放假的关系,我开始怀念起了03年的非典,怀念那生死离别的4月。

03年的非典,可比现在的H1N1吓人多了,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面对恶性传染病大爆发,各地一片恐慌,北京更成为重灾区。进入4月份北京城都快成空城了,能跑的全跑了,不能跑的也尽量不出门,平日热火朝天的各条公交线路,甚至“行业典范”300路,那时候算上司机售票员车里经常不到十个人……4月下旬,学校做出全面停课三个月的决定:暂时放假三个月,其后看情况发展。由于我们学校是全国招生,学生大多家在外地,所以一旦宣布停课马上大家就都订票回家了,可是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情却都相当复杂——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假,这个假有结束的一天么?到时候大家还能见到面么?

那年正好我当音99班主任,宣布放假的那天晚上,好象不是23号就是24号,我带着大家在操场上围成一个圈,买了两兜子二锅头和听装啤酒还有一堆花生米和小零食,男生发小二,女生发听啤,大家传着花生米和零食,一起来了顿“最后的晚餐”相互饯别。

这顿酒喝得,因为心情沉重,虽然喝的并不算多,但很多人都醉了。宿舍阿姨也知道他们明天就都走了,所以比较放任,过了熄灯时间也没轰他们睡觉去。马列拉着我在男生宿舍门口叽里呱啦的一直说到夜里11点多,一边说一边哭,谁能想到余威一直震慑到04届的马老大还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呢,真是太感人了!我就安慰他说没事的大家都会没事的……说这话的时候我也很辛酸,但没哭,后来快12点了我才戴着口罩骑车离开学校,一边骑一边哭,眼泪把口罩边全侵湿了。

后来说起非典,大家都说那“最后的晚餐”实在太深刻了一辈子都会记得。忘了是谁了,就是一男生对一女生说:“我还欠你钱呢!”女生说:“那回来的时候再还我吧!”男生说:“要活着回来啊!我一定还你!”然后就泪流满面了……哈哈哈哈!!每次聊天说到这段,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然而当时,气氛真是太悲壮了,大家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再相见……

学生散了之后,我也带着小福从小窗晴绿回了家,开始了“非典生活”,上孔网买书,熬夜写小说,看书看盘,宅在家里,一直到7月底。大家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音99班33个人,一个不少,看到教室里那一张张红扑扑的小脸儿,真是由衷的欣慰。

我想以后再难有当时的心情了吧,真的很宝贵很值得怀念。而今感谢老天爷让H1N1给了我12天的假,我又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了,但是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健康,AMEN!

October 27

书事饭事

这个月的地坛书市我没去,虽然风雪说他有票我不用买,但是我还是没有去——我知道只要自己去了兜儿里无论带多少钱都得扔那儿,为了省钱当然更是犯懒干脆就不去了。然而我错了,我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人了,就算没有书市这个月的书事依然不少,兜儿里的钱不知不觉就不知道扔哪儿了,看到兜儿里没钱了一天到晚比有钱了还要乐呵,连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这种品性了。

说到书市,遥想当年三进三出近千块钱的开销,何等气势何等阔绰,而今穷困自然是比不得了,然而对书市感情日渐淡薄才是我懒得去的主要原因。我是个懒人,淘书这样的事也勤奋不起来,何况我除了对纳兰盯的紧一些其他都无所谓,潘家园报国寺我起不了那么早自然不会去;书市上的旧书我也抢不过那帮行家里手,水平有限把漏儿给我我都不知道是漏儿更别提捡了;再说就我去书市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本纳兰的书是从书市上买到的,所以对它根本不抱希望。有了孔夫子基本上想买的旧书也就差不多了,新书自然是当当卓越,书市去不去的,对我实在没什么意义。

我到底是个女人啊!30块钱一件衣服,包含这件衣服的三件套40块钱,你选择哪个呢?是个女人都应该会选后者吧,我也一样,只不过把衣服换成了书而已。30块钱《词学》(三)一本,40块钱《词学》(一、二、三)三本——我选了后者,尽管我只需要(三),尽管我手里的钱一点儿也不富裕,但我还是本着一个女人的本能选了后者。我想的是虽然现在不需要(一)和(二),谁知道以后需要不需要呢,多读多学总没坏处的,何况又很划算……男人会这么选择么?不知道,我不是个男人。

我最近吃的的确不怎么好,要不怎么俩多礼拜不更新日志一上来就说吃的,可见是亏了嘴了。这个月在吃的方面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去学校对面的福潭阳韩国烧烤店吃一份15块钱的辣白菜炒饭——啊,想想就流口水!眼看还有几天这个月就过去了,上周五应邀去宣武文化馆给李晶的《捉放曹》捧场,连买花带打车之后这个月的生活费我还剩下三十来块钱……幸福死了!把我给美的,我就一直算计着这周六上完音乐班的课中午可以到对面打牙祭,他家免费的枣茶也特香,我能一口气喝他五六壶……然而我的这一伟大构想在昨天彻底泡汤了,《老舍文集》把我下个月的生活费都给预支了,11月还没到,11月我已经一分钱都没了。

事实证明辣白菜炒饭的魅力还是不够大,起码没有书的魅力大。小金兄太神速了!我昨天下午把钱打给他今天下午就收到书了,于是我下课之后就扛着一大包《老舍文集》出了校门,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五光十色的京城夜景,真是满心欢喜: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中国刀剑》这个星期终于盼着了,这书应该没有外套的吧,但是卖家给我寄来的包裹里书的外面套了个硬纸壳的套子。嘿,真好!以后我再在包包里放书就能用上它了,要知道成天跟着我奔波大半个北京城,时不时还得跟着我挤来挤去,没有一个坚强的外表还真不敢带它!这大半年来委屈《通志堂集》了,就算是复本也委屈它了。

老天爷到底是疼我的,正当我想着辣白菜炒饭要推到年底还未准能不能吃上的时候,伟大的大熊兄就来了个“英熊救美”,重阳节约着几个朋友去福建驻京办八闽食府聚会,啦啦啦,真是太棒了!小倩姐姐祖籍福州,所以一道一道的特色菜她都能给讲得非常清楚,连用料啊做法啊都说的出来,让人很长见识。海蛎煎、荔枝肉、八宝芋泥都很美味,还有那什么鸭子和什么猪蹄……是肉我都喜欢!肉燕做得啊听小倩姐姐说那是相当糟糕只能给负分但是“鱼包肉”的鱼丸还是可以的……席间大家推杯换盏相谈甚欢,笑得我,打对面都能看的见后槽牙,哈哈哈哈!晚上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上网加好友,一看,大家全这样,彼此之间加得那叫一欢天喜地,好酒好菜好朋友,这个节过得好开心!

今天晚上扛着《老舍文集》到家门口就闻到香味儿了——炖排骨!哦妈妈万岁!老天爷,我爱你!:D

October 25

北京乱炖和火腿年糕烩豆腐

把水做开了,放上点儿粉丝,再把冰箱里的剩饺子OR剩烙饼AND各色剩菜一股脑倒进锅里,开锅之后连干的带汤一起盛到大碗里,放上火锅调料再放上辣椒油和孜然粉,这样的折罗就是豌豆近期的伙食,美其名曰:“北京乱炖”!很省事,最大的优点就是无论上顿剩下什么东西都能趁这个机会消灭掉而不以为苦……

但就算是穷人到底也不能天天吃折罗啊,于是今天晚上下厨房做了这道“火腿年糕烩豆腐”,有我最爱吃的豆腐,也满足无肉不欢的饮食习惯,并且连主食都一并交代了——年糕好美味!一盘菜就是一顿饭,是我作为穷人兼懒人的生活状态,不过真的很好吃哈!:)

October 09

刀光剑影

杭州有个刀剑博物馆啊!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好象是刚建立不久的,签儿应该知道吧可也没跟她聊起过这些。要不是布朗兄分享《清宫武备》,我估计自己很难得能坐下来塌塌实实看点儿东西,晚上吃过饭,也不去看电视也不去帮里组里聊天,就一直在欣赏这个地址里的家伙什儿(http://bbs.sssc.cn/viewthread.php?tid=674054&extra=page%3D1),后来还自己找到个有关铸剑的“龙泉欧冶”网站(http://www.lqouye.com/index.asp)还有拔刀斋的“刀剑天下”论坛(http://www.hfsword.com/bbs/)在两个论坛里浏览了一番,然后看以前做过连接的“中国古代火药与火器”网站,再加上百度来的资料和图片……甭管看进去多少,反正我是一晚上都在认认真真看的,起码是有这个好学的心,恩,自我表扬一下!:)

冷兵器时代的刀枪剑戟,以及后来科技发展而来的火药火器,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啊,之所以会坐下来看,好奇心自然是有的,然而更是缘于纳兰的关系。这话我说的:“他精于骑射,我也得稀罕宝剑良弓……学习之!”他要是带兵打仗我大概就得去熟读《孙子兵法》了,可惜老天爷没给他这机会,觇梭龙也没他什么要紧事,所以我现在就知道个三十六计小故事也还算不上丢人。恩,军事放一边儿,眼前的宝剑良弓必须得知道,好歹他当着一等侍卫。这叫“夫唱妇随”,我对自己有要求。看杭州刀剑博物馆里的藏品照片的时候我还在想,这要是我在现场,这要是他在身边,我有个不明白的还能问问他,唉……

不瞎想了,说正经的。藏品照片很好,但是文字说明不足,所以可以观赏,却于学习帮助不大,看论坛里推荐《中国刀剑》,作者皇甫江也算得上是中国刀剑收藏界一牛人了,没他估计也没刀剑博物馆。又在豆瓣里看了看书评,决定买一本回来。看书总归系统一些,应该比在百度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强些吧。

冷兵器容易显示个人能力和魅力,火药与火器就差一些了,尽管威力强大。反正关云长一亮相百万雄师前举着青龙偃月刀那怎一个威武了得,要是手里换把鸟枪感觉就全跑九霄云外了。一路看下来,直赞叹大明王朝的军事装备相当了得,连冲出地球的火箭都有了雏形了可到底还是被李自成给亡了国,可见再好的东西也得看什么人使。明朝在我眼里的确是比较搞的一个朝代,皇帝们除个别还成外基本上是比着看谁更变态谁更败家……所以像土木堡那样的笑话出在这个朝代一点儿也不稀奇,只可惜了那些忠勇的文臣武将们。

题外一下,在刀剑天下论坛里看到“凡焚香、试茶、洗砚、鼓琴、校书、候月、听雨、浇花、高卧、勘方、经行、负喧、钓鱼、对话、漱泉、枝丈、礼佛、尝酒、宴坐、翻经、看山、临帖、刻竹、喂鹤、右皆一人独享之乐。——[明]陈继儒《太平清话》卷二”这段话,于刀光剑影中凭添一抹柔和之意,真真怡然我心。

October 08

哭哭笑笑

日落而作日出而息,黑白颠倒过日子,过得自由自在。现在一边听歌一边更新日志一边吃着西湖藕粉——真好吃啊!生活真美好!:D

这个十一过得很开心。一号全家守着电视看阅兵式很开心;和姐姐妹妹去798很开心;网上跟小杜同学一聊聊半宿很开心;抽风图被小零从技术层面夸奖很开心;找到苏州园林的照片和高尚通电话很开心;听到“傻小子娶女王”的故事很开心……

也着实哭了几回。看《蔡文姬》把眼睛哭肿了;构思新小说《皇后》到最后哭湿了被角;抽风图开始还笑着到处显摆后来就成了流泪的导火索;想叔叔想姥姥想到亲人会一个个离我而去,半夜里默默的哭……

哭哭笑笑,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还是喜欢笑啊!豆瓣线上活动“你见过最搞笑的图片”真是太逗了,笑的我啊,哈哈哈哈个没完没了。姑且放一张很经典的,单看图还不觉得什么,看了上面的说明文字再看图,哈哈哈哈……

October 06

归宗何必洛阳桥

签儿给我推荐了嵊州越剧团的《蔡文姬》,我于是找来看。签儿大爱裘巧芳的左贤王,前两天她第N次看完现场,回来说被她家美人勾下巴调戏了……当然回来还不停嗷嗷她的左贤王,一极品好男人,嗷嗷得我也有兴趣看看了。优酷上有完整版,上地址: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cyOTg5NDg=.html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蔡MM干吗要回来,曹操是念及和她爹的交情所以才接她归汉,可是对于她自己而言,难道故土之思真的就可以作为十二年之后抛家弃子也要走的理由么?然而这戏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戏里有父亲遗志和国家大义作为她义不容辞的回归理由,只是可怜了左贤王。左贤王塑造得的确好,文武兼备,品格一流,又霸气又帅气,历史上如果真是这样的一位王爷,那我就更不明白蔡MM干吗要回来了。签儿家美人在里面演董祀,作为汉使接蔡MM归汉,用签儿的原话就是她“挖墙角挖得很哈皮”,历史上蔡MM回来之后再嫁的人就是董祀,也就难怪人家那么哈皮了,当然戏里戏外差得可远呢。
 
这戏我从不到两点开始看的,看到四点,最后哭了个大雨倾盆。尤其结尾时候,一个在汉,一个在胡,她吹他的胡笳,他奏她的古琴,我就不成了……天底下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情字更让人伤心的了,我大概永远也挣脱不出来。
 
最后想说,日志题目是戏里一句戏词儿,也是签儿非常喜欢的一句。一边看戏一边和签儿讨论,从头到尾体现了我们一贯的囧风格,让戏迷们听到绝对能囧倒一片,但是偶尔也有非常美好的对答闪现其间,恰巧就是在这一段。
 
豌豆(33622536) 02:22:26
汉月明,故乡好。
签儿(29689421) 02:22:40
胡地风光也妖娆……
豌豆(33622536) 02:23:19
归宗何必洛阳桥。
 
October 02

豌豆抽风呢谁都别理她

豌豆一直都在琢磨,怎么能把自己弄得不像活人呢?

她辛苦半天PS图片,被小杜同学一句话就给打击了。

小杜同学说,看起来就是她抱了个出殡用的纸人儿。

她大哭:纳兰是活不了的,那我也不活了不就结了!

(PS的这张图片叫《我和容若的悄悄话》……这张不是效果最好的,最好的太慎人怕吓着大家就不放了先)

September 29

今日事

本来已经上床了,但是又爬下来了。如果不趁着情绪如此低落的时候记点儿什么,那以后再碰上这样的时候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还是应该珍惜一下的。我想不仅仅是因为今天下课之后在公共汽车上来回颠簸了七个小时累坏了,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无奈——我真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七个小时是我中午从西南五环的大兴分校到出了西北五环的上庄,晚上再从西北五环的上庄到东北四环外的家。如果算上早上从东北四环外的家到西南五环的大兴分校那两个多小时,我今天一天在公共汽车上的时间将近十个小时。所以回家之后腿都浮肿了就一点儿不奇怪了。

车上的七个小时我没有浪费,看完了《康乾遗俗轶事饰物考》,内容还是很不错的,但错别字多得惨不忍睹,另外的一大感想就是如果真的生在三百多年前打死我也不嫁纳兰家——规矩那么大,从结婚到过节到出殡满篇儿的磕头行礼,虽然以前我也差不多知道这些,但是今天一路看下来就是觉得特别繁琐,麻烦得让人撮火。这书里也提到纳兰了,《纪念一代词宗》,错字依旧连篇,讹谬在于进士年份,其他写得比较中肯,尤其一句“足见我公英勇豪侠非儿女情长辈也”让我感觉很舒服——看多了写他情啊爱啊忧啊怨啊的腻味死了,有人能说这么一句真提气。
 
下车之后先到了纳兰墓地原址,今天天气不好,灰蒙蒙的一团。就那么站了一站,然后去看望黄老师,十一并中秋的传统就是去看望老爷子。黄老师身体很硬朗,在他家聊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饺子馆吃饭,他说我们这就算提前过节了。点了饺子还有二锅头和红烧肉,边吃边聊,聊着聊着我们就郁闷了,大概跟天气有关,也大概跟经历有关,总之我有种念头:无论什么,少知道或者不知道未尝不是件好事。

回头看了看自己情绪低落好象也没什么反常的言论,日志写的还挺平静的——不过我的确在刚才跟琬发飙来着,这说明我的确情绪不怎么好。今天黄老师给了我这个:1985年承德“纪念纳兰性德逝世三百周年”学术研讨会请柬和会后的集体合影,以及《纪念纳兰性德逝世三百周年学术讨论会人名录》。

1985年,豌豆五岁。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避暑山庄烟雨楼上的那个焦点,会带给她怎样的人生。

September 26

囧豆二则

其一

豌豆老师教学生用词性来区分多音字的读音,举例说明:“处,当它做动词的时候读三声,比如处理、处置;当它做名词的时候读四声,比如处所、好处。”学生拿着字典问:“‘处女’是名词为什么却读三声呢?”豌豆老师微笑道:“没有经过处理的女子叫‘处女’,所以读三声。”

其二

豌豆老师带领学生总结古文中的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在总结第一人称之后,问同学们第二人称都有哪些。下面有学生说“尔”,有学生说“汝”……有个平日调皮捣蛋的男生小声来了个“丫”。豌豆老师一拍桌子正色道:“‘丫’是第三人称,‘你丫’才是第二人称呢!”全班哄堂。

靖泽的月饼

靖泽给我寄来了她自己做的月饼。“每种馅料做了一个,都带蛋黄的。玫瑰豆沙,炭烧梅子,翡翠莲蓉,紫薯栗子。”

昨天收到快递,四枚精致的小月饼,无论外观还是口味,一点儿不逊于外面卖的。拿两块拍了几张照片,效果很不错。

 

豌豆黄儿

风入松·自题小照

晴晖初挂小帘钩,
长案设清幽。
闲窗缥帙相参映,
绰约着、
春影低眸。
虽是无聊难歇,
多情自古风流。

旧时光景去悠悠,
心事欲何收。
书香迷断魂归处,
可怜他、
梦也曾留。
寥落几重风月,
阑珊无限春秋。